念研究所的時候有去參加一個工作坊,叫做隱喻治療,本身是個有趣的概念,主講者叫王理書,是個很會說故事的女孩,她的治療方式是,讓個案說自己的境況,然後她會說一個相應的故事,然後治療就結束了,而且她不會去詮釋為何她講這個故事,她在故事裡隱藏著對於個案的同理,對其境況的深切洞察,以及一個解決之道。

我對甜美的女孩一向沒有抵抗能力,所以應該算是挺迷她的。

當時她要我們練習說故事,方式也很有趣,跟比手劃腳有點像,但是是用敘事呈現,我當時抽中的詞叫做「心疼」,所以我必須要講一個故事隱藏「心疼」的元素,而小組的成員必須要猜出我在講的是「心疼」這個主題。

我記得我講了落落長的一個故事,類似像國中生在學校被老師虐待之類的,講得悲戚之極,而小組的人很快就猜到「心疼」兩字。

現在回想起來,在那種專業人員的團體裡,我講了一個應該要心疼的,政治正確的故事。

挺虛偽的。

多年後,要是我重新講這故事,應該會說:
「剛剛買了一台新車,去便利超商買礦泉水,出來卻發現車子被刮了!」

這時候,大家猜到「心疼」時,應該比較異口同聲吧,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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