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持這樣遲緩的狀態已經很久了,原生的精力源源不絕,命運卻總是形成另一種力道,將我向我所抗拒的方向推去,於是拒絕感受的腦,說服自己緩緩安息,乖,深切的海洋會在擠壓中溫柔地為妳闔上眼睛。

熱切的臉龐裡藏著另一個星球的訊息,我匍匐蜷曲,並沒有意識到軀殼以怎樣跳脫的姿勢在被惡意掰開的天與地之間匍匐前進,輪廓太過清晰,使我看不清楚。當天地重新混沌時,兩個我會更加靠近。

活著的狀態比較接近回憶的狀態,我開始懷疑眼前幻象是我的死屍裡僅存的一粒細胞殘存的盲目追尋,看似流暢的生命線條,有時會出現一些缺口,猙獰尖叫,說讓我平靜地休息吧。

沒有任何時刻比把小孩抱在手心更能感覺到虛無的意義,從此以後所有的甜美探索歡笑掌聲通過產道移轉主權,但我還是像心理實驗中的安裝假乳房的硬殼一樣地微笑。

她好嗎?

她很好。

妳好嗎?

我已經死了。

有一種任意門,刷卡開啟時自動扣減智商三十分。

第一道叫做升學主義。

第二道叫做師範教育。

第三道叫做帝國主義的平等主義。

第四道,叫做產房。

最近我發現還有第五道,叫做資本主義的慈善事業。

我想要把利劍插進那個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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