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家裡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四月底就準備收拾行李返台了。這必定是一場醒不來的惡夢,獨自一人時感覺將要爆炸,有人在身邊至少我能照舊講些刻薄話至少填補腦中的一片空白,我竟害怕獨處了。

 

算命師曾經說過爸媽命中都帶有無情關,命中有無情關的人,總為他人的無情所傷。這些術語遠比那些可由時間證明的事實性的診斷教我心驚,同樣來自破碎家庭的爸爸媽媽,依照最傳統的方式,建立了一個收入穩定三餐定時的家庭。然而做為女兒的我們,談起自己的父母親時,卻像對孩子一樣心疼。

 

我們迫不及待地長大,不從事任何事業或愛情的任何冒險活動,選擇能支持我們照顧爸媽心願的伴侶,彷彿要重建一座安全的堡壘,讓他們重新當一次無憂的孩子。我們各自以自己想像的方式,彌補爸媽生命中未曾充分經驗到的種種美好。有時我以為我的異鄉漂泊與抗拒傳統,是為了完成射手座愛好自由的父親和魔羯座被傳統消蝕的母親未能實現的渴望。

 

只是父母終究不是孩子,孩子漸漸長大,父母漸漸縮小,純粹的童年只有一次,只有孩童不懂得生老病死的恐懼,遺忘世界、被世界遺忘,無瑕心靈才有永恆陽光。

 

時間總是不夠。

 

現在只想趕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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