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身心都處在俱疲的狀態,頻繁地進出醫院,也被醫生交代不能再哺乳,親愛的公公婆婆幫我照顧弟弟,讓我可以專心治療、終於完成資格考的文章、簽證跟機票、檢查牙齒、拜訪朋友,還有,重新審問自己關於許多生命的大哉問。

 

不能大量地閱讀,於是我又重拾詩集,詩人裡我最愛顧城和Emily Dickinson,又因為林婉逾和張梅芳編了顧城的詩集所以也發現了這兩位詩人,林婉瑜的母親早逝,後來她也成為母親,從兩種角色書寫母親都很深切,張梅芳我也是從她的的人母日誌系列書寫裡開始看她的作品,也很喜歡。

 

閱讀林婉瑜時發現她也是射手座,向田邦子也是,這時候我就覺得當射手座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有時候疲倦時,會想要捶自己的馬腳,這樣不停地奔跑,一回首已是百年身,究竟是為了什麼?)

 

還有我真的太愛顧城了,提醒了我,像自己這樣一個人,要好好活著,需要如履薄冰的謹慎。

 

Emily Dickinson生前最後一次離開家,是到波士頓治療眼疾(嚴重的斜視),長達數月,從此以後她足不出戶,只穿白色的衣服,多事的文評家甚至以此為她寫了分析文:「疾病與認同」,認為她的隱居與眼疾有關。

 

好吧,至少我還可以享受詩和瑜珈(最近去做瑜珈說是蔡依林的瑜珈老師偏偏學生一小時也只要一百多塊錢我就猛做在台灣動不動就是小S的醫生蔡依林的老師在台灣真的覺得好主流)。

 

有時候小宥獨自玩耍時,我還撿起以前買的劇本來朗讀,最近「一個無政府主義者的意外死亡」,真的害我笑得要死。

 

還有很多事情我可以享受。

 

那一天去拜訪在家繭居當母親的朋友,我們以前曾經有這麼多雄心壯志,以一本林婉瑜的詩集換得三本童書一本幼兒飲食書兩罐中藥,於是我們兩個都完整了。

 

被另一個朋友領去「找到咖啡」和珠寶盒麵包店,在原木與麵包的香氣中浸泡,簡單的生活滋味有一種愛蜜麗的異想世界的純真美好。

 

「人在死的瞬間以前還活著,我們絕對不可以在心中先埋葬他。」吉本芭娜娜在「阿根廷婆婆」裡寫著這樣一句話。

 

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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