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衝擊之二:嗨

 

帶小宥去四號公園。

 

遊樂園裡沒有像小宥這種年紀的孩子可以用的盪鞦韆,而且還在排隊。國家圖書館門口有一圈又一圈的書包在排隊,在排圖書館的自習座位。

 

走走吧。

 

好不容易雨停了,可以出來走走,小宥興奮地跑著,跟每個人大聲說嗨。

 

好像嚇到很多人,我數著,一共八個人,除了一對高中生,沒有人給她回應。

 

不想介入。

 

一個一歲多的女孩聽到跑來,跟小宥面對面站著,互相打量。

 

孩子的媽媽立刻走來,沒有看小宥一眼,牽著孩子手快步走開坐下。

 

小宥竟然還追上,坐在一旁:「嗨」。兩個孩子牽起手來,媽媽這時候才看了我們一眼,問幾歲了。

 

小宥的小小勝利。

 

有一點點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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